有人想上前拉架,可看着田薇眼底的寒意,没人敢轻易上前。
就连刚才帮田媛说话的高个子女孩,也默默往后退了退,不敢再多嘴。
田媛被打得脸火辣辣的疼,再也嚣张不起来,一边哭一边求饶。
“我错了!田薇我不敢了!你放开我,求求你放开我!”
田薇这才停下动作,跨坐在她身上,抬手慢悠悠捋了捋被打乱的头发。
她垂眼看着边哭边求饶田媛,语气阴恻恻的。
“现在知道求我了?”
“以前你爸妈打我的时候,我跪着求他们放过我,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吗?”
“他们说,打我不需要理由,只因为我不讨人喜欢。说我是没人要的贱骨头,打死都活该。”
“现在,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。你,也是没人要的贱骨头。”
田媛哭得更伤心了,心里又委屈又绝望。
田薇的话,戳中了她最痛的地方。
爸妈被厂里辞退以后,拿着仅剩的工资,去给在看守所待着的二哥打点去了。
害得她开学都没有钱交学费。
她妈更狠,说家里没钱给她吃穿,随便给收拾点东西,就给她报名下乡了,还让她每个月把下乡得到的津贴给他们寄回去。
她是被家里抛弃了。
见田媛哭的这么伤心,田薇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心软的,正准备再说田媛几句,就准备起身,结束她和田媛媛之间这场纠葛。
就在这时,宿舍门口忽然传来一道义愤填膺的女声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,她有什么错?这些事情又不是她做的,她是不知情的,你这样打她,甚至偷她的东西,就是不对!”
田薇刚要起来的动作顿住了,心里头那股子刚按下去的火“噌”地又冒了出来。
又来一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。
她就不知道怎么每个年底都会有这种无脑的“仗义者”呢?
她非得看看,说这话的人是谁?这宿舍里到底有多少“好心人”等着给她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