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老板一看,没辙了,只能让服务员先把菜端到一边儿,他亲自上二楼跟人家说一声儿。
最后没办法,那几道菜都送到了二楼去。
徐瑾萍点的菜,后厨根本没来得及做呢,索性也就不要了。
原本楼上的人想说,楼下那桌他们请了,结果发现,徐瑾萍这边早就结了账。
“这严暄怀就特么是粪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谁特么当官像他这样不知道好歹?”
气的侯小海在楼上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“我说陈镇长,你怎么就没能提上去当书记呢?
你要是当了书记,我那至于这么难啊?拍个马屁都特么拍马蹄子上了。”
陈长河一听无奈摇头,“我倒是想,那我也得有这个命儿不是?唉,你也别愁了,总有机会。
他这一个人跑来工作,跟媳妇分居两地,男人嘛,不都那么回事?只要找到机会,总有办法。”
陈长河瞥了眼那边的女人,意味深长的笑了。
楼下,严暄怀等人很快吃完了饭,没在饭店久留,直接出来。
“爸,那我们先回去了,晓明开着三轮车来的,回去得好几个小时呢。
你在这边多保重,我看不如想想办法,把我妈调过来吧。”严皓国想起刚才看见那女的,提醒父亲。
“你一个人在这边,没人照顾也不行,我妈过来我也能放心点儿。
家里没事儿,有大姑她们呢,你们就当我是在外地念书。”
“行,那你们先回去,我单位里还有不少事情,我也回去了。”
严暄怀没有正面回应儿子,只朝着几个孩子摆摆手,径自走了。
严暄怀走了,徐瑾萍他们也离开,到不远的地方发动了三轮车,就这么开着返回东岗。
家里的货除了些参须之外,其余的都卖了,徐瑾萍少不得要拢一下账目。
最终结果算出来,今年秋天抓货加工,净挣八万多。
“晓明,这一万,是姐给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