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春红立刻变了脸色,她看了曹辉一眼,抢着敞开了门。
“老师,徐学妹太欺负人了,你看她把我床上给弄的,这晚上还怎么睡啊?”
门敞开的一刹那,眼泪就涌了出来,那委屈劲儿就别提了。
门口,站着秦老师和严皓国,刚才他俩过来想找徐瑾萍,就听见里面有吵嚷声,于是敲门询问。
结果这一开门,就看见朴春红红着眼睛委屈流泪,曹辉一脸愤怒,而徐瑾萍则是面无表情一脸冷漠。
“刚刚我好心好意给徐学妹雪糕,她不领情就算了,还把雪糕扔在了我床上。
老师,你看这床都湿了一大片。”
朴春红见徐瑾萍不说话,以为徐瑾萍这是害怕了,心里得意,脸上的表情越发委屈可怜。
“我知道徐学妹学习好,能写书还得了那么多奖,这次咱们比赛她获奖希望也很大。
那她也不能仗着这些,就随便欺负人吧?”
“老师你不信,可以问问曹辉,她能作证。
刚才我俩确实欠考虑,一进门就选了靠窗的床位,这事儿徐学妹要是不满意,可以跟我们提啊。
结果她就给我们脸子看,还把我的床弄湿了。”朴春红倒打一耙的本事,玩的炉火纯青。
“是啊,老师,我们也不是有心占床的,就是先进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结果徐学妹一见我俩占了靠窗的床,就拉着脸摔东西,刚刚我们给她雪糕,她还给扔了回来,床都弄湿了。”
曹辉瞅了一眼徐瑾萍,心中冷哼,屋子里就三个人,俩人口径一致,这一局,徐瑾萍死定了。
徐瑾萍在学校里风头太盛,不是所有人都像一班的学生那样喜欢她。
好多高年级的女生都看她不顺眼,只不过平常没什么机会遇上罢了。
之前在客车上,朴春红跟曹辉俩人就坐在过道另一侧。
看着那边被严皓国护在怀里酣睡的徐瑾萍,两人都觉得特别不顺眼。
尤其是朴春红,她喜欢靳德成,几次表白,结果靳德成屡次拒绝。
后来得知靳德成喜欢高一的徐瑾萍,朴春红记恨徐瑾萍,早就想收拾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