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杜叔他们都认识,人家至于为了五千块钱骗咱们?”
徐志彦喝了不少酒,说话的声音有些大,快赶上喊了。
“老三,你给我小点声儿,大晚上的你喊什么?”
徐老太太气的瞪了儿子一眼,大孙女就是担心上当,这有什么啊?值当他这么大声儿的么?
“妈,我没跟萍子喊,我这不是好好说话呢么?”徐志彦打了个酒嗝儿,将声音压低下来说话。
“历场长来参场晚,刚过来没几年,之前参场分宅基地的时候他没赶上,在松江河有自己的房子。
这不是后来参场又给他补了块宅基地么?就分到加工厂旁边了。
我听说那加工厂东头的空地原本是打算扩建用的,现在不扩建了就闲着,正好给了历场长。”
“他要了也用不着,就想着卖出去算了,正好你杜叔跟他挺熟的,聊起来这事儿,你杜叔就赶紧跟咱说了。
瞅你那点儿小心眼儿,还怕别人骗你爸啊?咱家也没趁多少钱,五千块钱不值当。”
喝了酒的徐志彦变得挺能说,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。
“哦,对了,人家还说知道你呢,好像他媳妇的侄儿,跟你是同学?
今天酒桌上还说呢,要不是看在这个情分上,咋地也得再多要几千块钱。”
徐志彦喝的不少,脑子倒挺清楚,啥都记得。
前面那些话,徐瑾萍都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倒是最后这两句,惹得徐瑾萍心头一跳,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她赶紧又看了一遍那宅基地使用证上的名字,历诚如,姓历?参场副场长?
这名字好熟啊,是严皓国的小姑父?
上辈子跟严皓国结婚后,过年的时候回家来走亲戚,严皓国特地带徐瑾萍去严小姑姑家拜访。
别看严妈妈对徐瑾萍不待见总是挑毛病,但严小姑姑人特别好,对徐瑾萍很亲切。
所以徐瑾萍对严小姑姑家的事情知道的多一些,历诚如就是严小姑姑的丈夫,在参场当了几年副场长,等到零三年参场黄了,就调去了县里。
历诚如,严皓国的小姑父,也就是说,这块宅基地,根本就是严皓国在背后出力,所以徐家才能买下来。
麻蛋,合着闹了半天,她还得承严皓国的情,欠了他这么大的人情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