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还跟我奶说呢,打算明天去市场转悠转悠,没想到你们就来了。快坐,等我吃完饭咱再商议。”
徐瑾萍一看,这来的都是大客户,之前那些货大部分都卖给他们了,于是笑着招呼人家坐下,又去给倒了水。
“家里没人喝茶,也没茶叶,只有白开水,别嫌弃啊。”
“那嫌弃啥?常来常往的都熟悉了,你安心吃饭,吃完饭咱再商议就行。”
几个人笑呵呵的坐下喝着水,随意闲聊。
徐瑾萍很快吃完了饭,收拾下去桌子,这才领着人去西屋看货,商议价钱。
对方来过好几次,徐家的货他们是真心看好了,品质好,没啥可挑拣的,只要价钱合理,他们直接就拿走。
徐瑾萍按照收水参的价格,加上加工的费用,干货的出货率,心里盘算了之后,都报了比较合理的价钱。
“二十个头儿的,七十。三十个头儿的,五十八。剩下那个小的,四十七。”
多少个头儿,说的是一斤能称多少棵参。
一般来说,三斤半水参能做出来一斤干的扒皮生晒。
二十个头儿一斤的干货,鲜参就得二两左右一棵那种才能做出来。
这批货抓的晚,鲜参价钱落了很多,二两的鲜参差不多十六七一斤。
一斤干货的成本就在五十七八块钱,再加上加工费什么的,报价七十不算高。
双方毕竟是合作过好多次了,都很熟悉,徐瑾萍没有故意报高,虚头巴脑的没意思,对方觉得能拿就拿了。
“这几天落价,你这个价钱还是稍微高了点儿啊。
小姑娘,这样吧,咱都是常来常往的,不差这一点儿上,我给你抹去一块钱。
你要是觉得行呢,家里这些货咱直接过称,我都拿了。”
对方知道徐瑾萍的脾气,也没过分的压价钱,只象征性的往下讲了一块钱。
做买卖嘛,总得有来有回,双方磨了一阵子,最后互相让五毛,成交。
于是,买货的派了一个人去拿箱子,徐瑾萍让徐奶奶在家,她跑去找徐志琴帮忙。
正巧徐志琴母子俩都在家,于是一起过来,帮忙装箱、过称、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