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你不可能会画画,这肯定不是你画的,你骗人。”
唐晓莉脸色惨白,目光里透着怨毒,歇斯底里般的朝着徐瑾萍大声喊。
“我跟你从小学就认识了,你从来就没正经学过美术,你们家也没钱给你请老师。
你连彩色颜料都买不起,你怎么可能会画画?”
徐瑾萍耸耸肩,“你这么说,把美术课放哪儿去了?有天分的人,美术课学的也就够用了。”
徐家确实没钱让她专门去学,但并不表示她很笨好么?
其实徐瑾萍喜欢的东西很多,前世因为家庭条件限制,念书的时候确实没能发展什么特长。
但是她不管学什么都特别快,很有天分。
后来在首都,得到过教授奶奶指点。
老人家不但精通文学和历史,更是书画双绝,作品经常被送去展览。
得老人家精心指导五年,就算是块木头也多少有点儿模样了,更何况徐瑾萍那么聪明灵透的人?
随便学点儿,画个黑板报就绰绰有余了。
“走吧,咱们去练队列。
我可告诉你们啊,我没跟你们一起练过,走的不好,不行的话就另外找人上,别给咱们班级丢脸。”
徐瑾萍不想理唐晓莉,于是转头跟同学们说话。
刚才体委已经跟她说了举前导牌的事情,徐瑾萍觉得可以试试,不行的话就赶紧换人,别耽误事。
于是,一班的学生们开开心心跑回场地去训练,只留下唐晓莉和几个二班的学生,面色难看的站在那里。
估计是黑板报的事情给了大家鼓励,接下来一班的队列训练格外努力。
彩排时同学们一个个都挺胸抬头精气神十足,口号喊的也响。
徐瑾萍也没掉链子,举着前导牌昂首挺胸走在前面,后头陈海祥和林峰俩大高个儿护牌。
一班全体动作整齐划一,果然走出了气势。
二十八号周六,抚松四中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