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夜痕勾唇，笑得蛊惑：“你当然成不了殷家的人，你已经成了南宫家的人。”
楚灵芝甜甜一笑：“是，我现在是你的人了。”
南宫夜痕低头，吻了吻她的秀发。
想到殷韩炫，楚灵芝心里涌现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从南宫夜痕怀里出来，仰起绝美的小脸，潋滟的眼清澈又明亮。
她眨了眨眼，眼睫毛像蝉翼般轻轻地颤了颤，极是好看。
她看着南宫夜痕，问：“殷韩炫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坏？”
南宫夜痕挑眉：“他一直都这么坏。”
“你们不是合作过吗？”楚灵芝不解。
南宫夜痕去攻击夏国时，殷韩炫为了她的安全，特意把她接到府上来，还向南宫夜痕保证，会好好保护她和照顾她的。
她还自作多情地以为，殷韩炫是喜欢她的。
现在想一想，他之前对她的好，都是为今天而铺路，取她的好感和信任。
又或许是近距离地接近她，更好的调查她的一切。
南宫夜痕眸光深邃，低头，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们合作是有利益来往的，谁都不吃亏。只是合作，不是朋友，随时都可以成为敌人。”
“哦……”楚灵芝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，被他吻了一下，她脸颊微红。
南宫夜痕一看，眸光骤然变得炙热，但他犯贱似的佯装不悦，“楚灵芝，我说过我要教训你的。”
楚灵芝眨了眨眼，疑惑不解地问：“为什么要教训我？”
在殷府，她没有让自己受伤，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……
不对，如果她做对不起他的事，他就不是教训她这么简单了，一定会杀了她的。
南宫夜痕眸光幽深：“我让你到殷府，没让你看男人的身体。”
“……”呃，原来是这件事。
楚灵芝无语，这个醋坛子，要不要记得这么清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