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敷药，又是帮她洗头，你不觉得她脏？南宫夜痕有洁癖的人，他平时受得了你？”
楚灵芝莞尔一笑，“殷少，你说说，刘婆婆怎么脏了？”
“……”怎么脏，殷韩炫又说不出来。
刘婆婆虽然七十多，但因为病魔折磨，她像八十几九十岁的老婆婆。
全身皱纹皱得就像拧过的衣服，老人癍有点吓人。
但她那双眼睛，是慈祥的，是纯朴的。
反正看到她这样，殷韩炫就不想近，可能是因为有洁癖的原因吧。
他感觉得刘婆婆那样的老人家，住在潮湿的屋里，身上会有细菌。
“说不出刘婆婆怎么脏了？”楚灵芝冷哼。
“她是病人。”
楚灵芝扬眉，“病人是脏人？”
“……”殷韩炫沉默。
“难道殷少是神仙，从来都不会生病？还是你生病时，也觉得自己很脏？刘婆婆每天都洗澡换衣，她哪里脏了？”
殷韩炫知道自己说错了，他并不是她的意思。
他从椅子上起身，看着她，“你确定明天要回T城？”
“有问题？”楚灵芝语气有些淡，她还在为他说刘婆婆脏而置气。
“后天就是南宫夜痕和狄瑞樱雪的婚礼，你确定要回去？”殷韩炫看着她，眸光深邃得让人猜不透。
楚灵芝一笑，“我要回去祝福他，参加他的婚礼。”
顿了一下，楚灵芝看着殷韩炫笑问：“殷少，你表妹结婚，你不参加？”
“参加，当然参加。”殷韩炫看着楚灵芝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