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发觉自己有点不对劲，一时半会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直到莫莱走到她面前，她才发现，她穿的衣服，跟他的一样！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莫莱，“我穿你的衣服？”
莫莱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你帮我换的？”楚灵芝更加目瞪口呆。
莫莱好看的眸闪烁一抹玩弄，“是陛下帮你换的。”
楚灵芝一听，百感交集，她的身子……
“你是谁派来的奸细？”莫莱笑眯眯地看着她问道。
他的笑容比早晨的阳光还要阳光、迷人，可是问出来的话，让楚灵芝再次吃惊。
她惊愕地看着莫莱，“奸细？！”
看她惊愕的样子，莫莱眸华微闪，难道她不是奸细？
莫莱指着上空，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古怪，“你真的是从面上跳下来的？”
楚灵芝顺着他的手指往上望去，上面，不是天空吗？
她是从悬崖跳下来的，不是从天空跳下来的。
天空？
楚灵芝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难道她穿越了？
大学时，她看过小说，有穿越的情节。
没想到，现实真的有穿越？
莫莱玩味地看着她表情丰富的脸，“回答不出来，你真的是奸细？”
楚灵芝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平静，她看着莫莱，“你们为什么怀疑我是奸细？”
“谁会跑到这里来自杀？想自杀，在家里吃安眠死得多好看，来这里自杀，死得痛苦又死得丑。”被摔得面目全非，死无全尸，丑陋又恶心。
楚灵芝直接问道：“你们是谁？刚才那个……是你们的王？哪个国家的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