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这话，沈寻畏多看了她一眼。
姜棠知道自己这话有歧义，大概是让沈大佬觉得被冒犯了。
可这就是她的真心话。
“我给你讲一些，你和摇摇认识之前的事吧。”
换成以前，姜棠怎么也不会想到，自己会有和沈寻畏谈心的一天。
但是为了他们共同关心的人，其他一切似乎都是可以被抛到脑后的。
姜棠从她和傅摇星的相遇开始讲起。
“我一直觉得摇摇是上天派下来拯救我的天使，如果不是她的那封邮件，我可能真的会绝望地从高楼上跳下去。但是……”
沈寻畏对姜棠个人的故事没有多大的兴趣，直到她提起傅摇星，他才集中精神，生怕自己漏听一个字。
这区别对待太明显，姜棠又不是瞎子，哪能看不出来。
不过她不仅不觉得生气，反而觉得高兴。
傅摇星需要的，就是这样一个全心全意爱着她的人。
“但是后来摇摇跟我说，那封邮件不仅是她救了我，我也救了她……以前我以为她是在安慰我，但是联合这些事情，我想摇摇她说的可能是真的，她可能真的……真的曾经也有过结束生命的念头。”
话说到最后，姜棠声音哽咽，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沈寻畏沉默不语，但是依旧能出从那双灰眸里看到那些泄露的情绪。
姜棠抽了张纸巾擤了擤鼻子，将纸团扔进垃圾桶后，继续道：“摇摇没有告诉我她在国外发生的那些事，我只能凭我知道的一些来猜测，她似乎在恐惧着什么人，我知道你人脉通广，你能查得到那些事吗？”
心病还需心药医，可他们首先要知道的是：傅摇星的心病到底是什么？
沈寻畏看着傅摇星的脸，声音低沉：“她的电脑技术很厉害。”
早在他和傅摇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他就已经调查过傅摇星。
然而他查到的那些，都只是傅摇星想让他查到的。
她真正的那些过去，早已经被她用技术抹销掉。
这样一个身份成谜的人，以他以往的谨慎，不应该放任她在自己身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