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慕若欢这样的情况,肯定是特别特别严重的情况。
“师伯心里肯定也有分寸,如果没有把握,他也不会浪费这么久的时间,早就想别的办法了。
你就放心吧,虽然时间久了点,但一定可以成功,欢欢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苏云看向了药老的方向,也轻声安慰道。
二人的话全都传入了墨北刹的耳朵里,他已经收拾好冰盆,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。
只不过他听觉太过敏锐,这两个人又没有刻意遮掩,他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二人说起药老施针已经许久,他不免有些担心。
倒不是担心药老的医术不精,而是担心慕若欢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次漫长的施针过程。
现在的慕若欢浑身布满了银针,起码也得有三十根,难怪药老花了这么久的时间。
他对于银针的了解不多,但也知道每根银针都要扎在对应的穴位,哪怕有一点差错都会酿成大祸。
所以墨北刹也一直没有出声询问,哪怕内心很担忧,也不敢去打扰药老。
朱砂和苏云坐下后,也静静地坐着等待药老施针完毕。
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,除了药老窸窸窣窣的动作发出声音,和偶尔吹进来的风声,已经没了别的声音。
墨北刹一心惦记着慕若欢,自然没心情去和朱砂他们闲聊,但是又没有别的事情可做,只能闭目养神。
在这之前他已经根据冰块融化的速度,大概判断出了需要多长时间更换一下冰块,所以也不担心冰块融化完了。
而朱砂刚才帮着药老将慕若欢背后的纱布全部拆掉,在有汗水流出的时候不停地擦着慕若欢的后背,也确实有些疲倦。
现在药老要给慕若欢的后背上施针,也不需要她在旁边帮忙了,她正好可以歇下来喘口气。
苏云一路消耗灵力跟着墨北刹,早就没了力气,他本就是比较文弱的体质,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苏云在进屋后坐在椅子上就完全不想起身,现在没有事情做正合他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