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若欢这才知道原来月事期间还有这么多讲究,脸色也垮了下来。
“这么麻烦的吗?难怪母后总是说做女人难,我看也是挺难的。”
她小时候也听容芷念叨过,说什么女人不容易,那时候她还不理解。
后来她学医了,知道了女子怀胎十月的艰辛,也知道了女子生育的危险,便开始明白容芷话里的意思。
现在自己亲身体验过月事的痛苦和麻烦,不由得也产生了和容芷一样的想法,当女人真难。
“是啊,所以说我们女子是很不容易的,又要承受月事的不便,又要怀孕生子经历鬼门关,
不过好在咱们都是修炼之人,比起一般女子身体健壮许多,相对来说已经很不错了。
你这初潮的疼痛,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,恐怕早就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了。”
听见慕若欢如此感慨,朱砂也不由得感叹了一下。
好在慕若欢一直以来身体都很健康,今天才能够这么快恢复一些精神。
这时候敲门声响起,午饭已经送到了。
朱砂怕自己的手脏,便让送饭的师姐将放在桌上,然后抱着竹筐和师姐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那你就先吃饭,我去洗衣服了,你慢点吃别烫着。”
说完后朱砂便和师姐一同离开,慕若欢也站起身走到桌边准备吃午饭。
热乎乎的面条让她心中十分温暖,自己还没告诉朱砂想吃什么,朱砂就能贴心地为她找到了合适的午饭。
吃完后慕若欢收拾好桌子,将碗筷都放进托盘,把暖壶抱在怀里,很乖巧地上床准备睡觉。
朱砂对她这么关心照顾,她也不能再给朱砂添麻烦让她更操心自己。
等到朱砂洗完衣服回来后,慕若欢已经睡着了。
她看了一眼已经收拾好的桌子,不由得笑了笑。
果然慕若欢还是不想给人添麻烦,能自己动手的事情都尽量自己做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将托盘端着走了出去,放在了门口的地上,然后回过身将房门关好,这才端着托盘去饭堂准备吃午饭。
慕若欢这一躺就是三天,一开始她还想着休息一天应该就差不多了,但朱砂说什么也不同意她出门。
而且朱砂还搬出药老的话,说她这次初潮已经算是情况比较严重,必须要好好休息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