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的距离正在快速拉近。
屏幕前。
关山岄看了半天,不知该为谁加油好。
她确实希望段瑾安能死,可那红袍人是邪修,一身血气,手里肯定沾了许多无辜之人的命。
与魔道不同,邪修走的是另一种快速变强的路子。
而最常见的就是吸干他人修为为己用,或者吃人喝血,利用血池修炼等等。
那红袍人大概率是后面那种。
因为他穿的红,泡在血池中不会把衣服搞脏。
“你们最好是同归于尽,我也正好多收获些功德。”
继续看下去。
虽然段瑾安才金丹初期,可凭借着符箓法宝众多,虽然没能逃脱,可却逼得红袍人节节败退。
如果他已经突破金丹中期,恐怕红袍人真会被他斩杀。
打了半天,俩人均气喘吁吁,都受了不轻的伤。
不过段瑾安明显更着急些。
丹药吃了很多,符箓也用了很多,可一直被缠住无法逃脱的话,迟早还是会死。
更糟糕的是,刚刚那三个拦路的筑基期邪修已经赶来。
其中的光头已经有筑基后期修为。
他们在侧方远距离骚扰,红袍人作为主力进攻,段瑾安只觉越发力不从心。
自己可是大乘后期的清玄仙尊徒弟,最终竟是死在这等穷乡僻壤之地,还要被邪修当成血食。
段瑾安咬紧牙关,他不甘心啊!
不,哪怕是自爆,也绝不沦为血食。
丢出最后一张符箓,最后一件护体法宝也彻底碎掉,段瑾安绝望大吼一声,身体内剩下的灵力忽然狂躁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