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到二十就离家去了极云仙宗,这些年来,对方相当于是守了近六十年活寡。
可也是因为有自己,周家才能到达如今的地位,对方也因此过了几十年的丰裕日子。
周全并不认为对不起她。
如果重来一次,修仙依旧是第一选择。
“随你,出去吧。”
老太太没说什么,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如果有来生,她只愿有个能携手一生的平凡夫君。
老太太佝偻着背退出房间,顺手合上门。
周全放下手中未被动过的茶水,脑子里又想起前两天的警示梦。
如果那县令没死,他就能确定凶手和县令肯定有关系。
但那县令也死了,死法和孙儿一样,证明凶手和县令没关系才对。
结果孙儿偏偏要自己澄清县令的事,究竟是为什么?
两者之间的关系,他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。
就在此时,一股强烈睡意袭来。
又是这种感觉。
周全心中一惊,上次做警示梦前就是如此。
难道又和孙儿有关?
他没有抵抗睡意,闭上眼顺势而为。
等再睁眼时,已经到了梦境之中。
四周白茫茫一片,正前方赫然跪着一道血肉模糊的身影。
看清对方的脸,周全一个闪身冲过去。
“保康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伤成这样?”
周保康抬起头,看到日思夜想的爷爷时,天大委屈奔涌而出,顿时大声哭嚎起来。
“爷爷,爷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