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陈默白了赤兔一眼,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,顺带给这货也散出去一根。
“行了,别发牢骚了。”
“胡丫丫配制药剂,肯定也是要拿提成积分的。”
“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赤兔张嘴接过陈默丢来的烟,凑到陈默手里的打火机上点燃,用力吸了一口。
“爹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周扒皮的嘴脸。”
“下次再有这种好东西,爹干脆自己吃了,谁也别想占爹的便宜。”
陈默吐出一口青烟,稍微降下一点车窗透气,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深究。
“行了,抽完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还得下墓呢。”
赤兔一听这话,立马把林路倒差价的事抛到了脑后,抱着土罐就往后车斗里窜。
“也是哈!明天还要下大墓摸宝贝!”
“睡觉睡觉!爹得养足精神!”
陈默见这货跑没影了,刚准备放平座椅休息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往后看。
“烟头掐了没?”
车斗里传来赤兔满不在乎的公鸭嗓。
“放心,爹丢罐子里了!”
话音刚落,土罐里传出一声短促的惨叫,然后又逐渐归于平静。
陈默嘴角抽了抽,倒也没再多说,拉下座椅靠背,顺手将百画放在手边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...............
大潮过后的夜晚总是格外漫长,各种不知名生物的鸣叫在黑暗中此起彼伏。
与此同时,盘山公路边缘的空地上,苏倩蹲在小雅面前,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。
“小雅,姑姑问你个问题可以吗?”
小雅怀里抱着芭比娃娃嗯了一声,转头往旁边看了一眼,身旁穿着红裙的小女孩立马化为一道流光,钻进了她头上的发卡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