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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光线昏暗的堂屋内。
奶奶手里捏着一根大骨针坐在床沿边,正慢条斯理的缝补着身上有些微微开裂的人皮,缝着缝着,一股强烈的困意突然涌了上来。
对于一个诡异来说,这种感觉极其荒谬。
奶奶整理好身上人皮,抬头打了个哈欠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顺势靠在床头缓缓合上眼皮。
很快,她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。
梦里,院子里的柴房燃起了冲天大火,火光把半边天都映的通红。
陈默和胡丫丫站在院子里,手腕上各自系着一根刺眼的红绳。
画面一转,陈默端着一个破瓷碗,将碗里装着浑浊腥臭的液体迎面泼在了她的脸上。
那种灼烧灵魂的剧痛哪怕在梦里,都无比真实。
紧接着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院子大门被暴力撞碎。
一个牛头人咆哮着冲了进来,抬起五十码的大脚就朝着自己飞踹了过来。
“呼——!”
奶奶猛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,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凶光。
梦里的场景太真实了,真实到她脸上的皮肉现在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..”
“既然知道了,就得早点送你上路了.......”
说着,老奶奶活动了一下脖颈,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,喉咙里发出一阵瘆人的嘀咕声。
“防患于未然…….”
“除之而后快........”
说着,她站起身拖着步子,一步一步朝着房门走去。
既然梦里这几个“孙子”会惹出这么大的乱子,那不如现在就全吃了吧。
“咚咚咚。”
然而,她才刚来到门口,还没伸手拉动门闩,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。
奶奶动作一顿,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,语气变的迷糊又苍老。
“谁啊?”
“不是说了,不许打扰我午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