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兔翻了个大白眼,刚想说两句,就感觉肚皮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。
它低头一看,只见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,此时正伸出小手摸着它的肚皮。
“小驴,你刚才变成人的样子好可爱呀。”
“还能再变一次吗?”
赤兔扒拉开小雅的手,往旁边躲了躲。
“去去去,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。”
“爹那叫威猛!什么可爱,那是骂人的话!”
苏倩走过来把小雅拉回身边,眼睛在沉川的河面上扫视了一圈。
“行了,别贫嘴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还没出去呢,干不好还有危险。”
小船头部,大牛正双手握着竹篙,卖力的撑着船。
小船没有了老汉的控制非但没有沉下去,反而在大牛的蛮力作用下,速度提升了一大截。
就在这时,一阵轻微的歌声从远处传了过来。
这歌声听起来是个女声,调子婉转悠扬,带着明显的云岭地区民歌特色。
“山对山来崖对崖........”
“阿哥阿妹采茶来........”
大牛握着船蒿的手一顿,停下撑船的动作,转头看向林路。
“林队,这鬼地方哪来的女人唱歌?俺咋感觉瘆得慌?”
“还往前划吗?”
林路侧耳听着由远及近,飘渺的歌声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没有立马回复,而是抬手按住遮眼白布,试图将感知朝着周围扩散出去。
几秒后,林路收回手,轻轻摇头。
“我的感知依旧铺不出去,看不出任何异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