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来烦老子。”
赤兔一听这话,两只长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随后围着老汉转了半圈,嘿嘿一笑。
“老头,少在爹面前来这套。”
"还管够,你那破糕点,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?“
说着,赤兔抬起一只前蹄,指了指黑沉沉的河水。
“爹要是没猜错,刚才出来那些所谓的“啖客”,全都是死在这鬼地方,被抽干了寿命的倒霉鬼吧?”
老汉听到这话,撑船动作停顿了一下,随后转过身慢吞吞的在船帮上坐下,从腰里抽出烟锅。
“吧嗒,吧嗒。”
老汉点燃烟丝抽了两口,吐出一大口白烟。
“是又如何?”
说着,老汉抬起头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这千载沉川,除了老汉我的船,谁也过不去。”
“想活命,就得留下点东西。”
“他们这帮人,有在客栈里被抽干寿命的短命鬼,有不愿意渡河,活活耗死在客栈里的倒霉鬼。”
“像诸位能上船的,倒是少之又少。”
听到这话,星火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陈默看向老杨,老杨心领神会的拍了拍口袋,示意青铜油灯安然无恙。
大牛摸了摸胸前灰白色的牛毛,凑到林路小声嘀咕。
“他娘的,等到了地方,俺非得把这老头的船砸了出气。”
张美丽看着老头,眼角美人痣跳了跳,若有所思。
老汉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,拿着烟锅在鞋底磕了磕,把烟灰抖落,重新站起身握住了沉船的船蒿。
“行了,诸位。”
“闲聊到此为止,我们还得继续赶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