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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兔二号驾驶室里。
陈默正听着老杨给赤兔介绍新发明，黑洞突然幽幽转了几圈。
紧接着，他的喉咙一阵滚动，一个童音响起。
“你小子倒是会挑。”
“待会打起来，又要使唤老子了是不是。
陈默没搭理这货，强行切断了联系。
赤兔趴在车窗上，鼻子用力抽动了两下，一脸嫌弃。
“这味儿不对啊。”
“怎么一股发霉味。”
陈默按下车窗控制键，把车玻璃降下一点，让外面的夜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驾驶室。
果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怪味。
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潮湿发霉的气味，里边还混杂着木头腐烂和泥土翻坑的土腥气。
陈默把车窗重新升起，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赤兔。
“你鼻子倒是灵。”
赤兔抬起前蹄在鼻孔前扇了扇，没好气的开口。
“废话，爹这鼻子可比狗好使多了。”
“这味儿太冲了，这帮土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？”
陈默没接话，左眼黑洞缓缓转动，视线穿透车灯照不到的黑暗。
几分钟后，随着赤兔二号匀速往前推进，道路两侧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。
最开始，道路两侧还能看到便利店，卷闸门，以及三三两辆散落在地的共享单车。
继续往前开了大概一千米，路边的便利店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排排青砖灰瓦的老式平房。
偶热出现的电线杆也消失的无影无踪，街道两侧开始变的空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