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白夜也在场,他就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。”
陈默点点头,没再强求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老张头求仁得仁,没什么好遗憾的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。
“咚咚咚。”
大牛站起身,走过去拉开门。
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戴防风帽,手提金属箱的女人。
来人摘下帽子,露出胡丫丫干净精致的脸。
胡丫丫往里瞅了一眼,微微探头询问。
“陈默在吗?”
陈默坐在椅子上没动,冲着门外扬了扬下巴。
“进来吧。”
胡丫丫走进来,环顾一周,有些欲言又止。
陈默想起屠老的话,冲她笑了笑。
“这里没外人,有事说就行。”
胡丫丫这才点点头,把金属箱子放在床上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锁扣。
几人看过去,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支颜色各异的药剂。
“这是你的治疗药剂,还有养神药剂,还有几根觉醒药剂。”
说着,胡丫丫把箱子推到陈默面前,也不再绕弯子。
“星火是不是准备走了?”
“我希望星火走的时候能带上我。”
“我知道星火不养闲人,这是我价值,也是我的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