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吐出一口烟圈,隔着烟雾看着白夜。
“你早知道我们要走?”
白夜笑笑,伸手弹了弹烟灰。
“赵山河来的那天,你们在房车里聊了很久。”
“他应该告诉你们总部的数据分析了吧?”
说到这,白夜停顿了一下,视线扫过陈默和赤兔。
“南天门,很难守住。”
听到这话,陈默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赤兔也停止了吐烟圈的动作,两只驴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?”
白夜坦然点头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“总部那边能算出来的东西,我本人在这里坐镇,能看不出来?”
“大潮提前,防线没建好,物资短缺。”
“现在连枯生华这最后一张底牌,也因为昨晚的袭击废了一大半。”
白夜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这地方现在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破笼子。”
陈默没有接话,脑海里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。
白夜既然知道是死局,为什么还要死磕?
“既然你知道守不住。”
陈默在桌上的一次性杯子里弹了弹烟灰,抬头直视白夜。
“那白昼为什么还要对外发信号?”
“让云岭附近那些零散的幸存者车队,全都向玉龙雪山靠拢?”
说到这,陈默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