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以后的路,怕是越来越难走了。
赤兔在病床旁边来回踱步,想了半天,不由烦躁的挥了挥蹄子。
“草。”
“越想越气。”
“这黑毛怪堂堂一个五级异种,不去占山为王,跑去给一帮土著当狗腿子?”
“爹要是再碰见它,非得把它脑壳敲碎不可!”
陈默偏头看着赤兔,不由给它泼了盆冷水。
“能让一个五级异种心甘情愿卖命,甚至在最后关头冒死捞人。”
“你觉得,躲在背后发号施令的总指挥,会是什么级别?”
赤兔脚步猛的顿住,脸色立马变换起来。
六级?
还是更高?
陈默收回目光,下半截话没说。
这一次进攻,很可能就是对方的试探。
幕后主使之所以不露面,可能是害怕白昼还有后手。
就在这时。
“咚咚咚。”
病房门被人在外面敲响。
赤兔翻了个白眼,骂骂咧咧走过去,抬起蹄子把门锁拨开。
“谁啊?”
“是我。”
林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病房门打开,林路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