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胡丫丫听到陈默的问话，她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。
“没什么，药配好了，给你送过来。”
说着，她从口袋里掏出三根玻璃试管往前递了递。
试管里装着粘稠的黑色液体，隐约还能看到细小的颗粒在翻滚。
陈默伸手接过玻璃试管，借着探照灯的光打量了两眼，冲着对方拱了拱手。
“谢了，这么快就弄好了。”
他把试管揣进裤兜，低头看着胡丫丫，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还有事吗？”
胡丫丫站在原地没动，嘴唇抿得很紧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她两只手在口袋里绞着，过了好几秒才轻叹了一声，朝着陈默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......你下次出营地的时候，能不能帮我弄几颗二级晶核？”
陈默听到这话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二级晶核？
这东西在废土上确实算硬通货，但对胡丫丫来说，绝对不缺。
就算白昼这边材料再紧缺，也不至于连几颗二级晶核都拿不出来。
对方现在大半夜跑来挨了半天冻，就为了要几颗二级晶核？
这要求太反常了。
陈默盯着胡丫丫的脸，想从对方表情里看出点端倪。
胡丫丫避开了陈默的视线，低着头看着雪地。
陈默没有追问，点了点头，很干脆地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胡丫丫似乎松了口气，再次摆了摆手，转身朝着药剂站的方向走去，消瘦的身影很快模糊在风雪中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，眉头越锁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