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到时候跑路,赤兔二号一辆车可不够。”
陈默点点头,拍了怕老杨的肩头。
“去吧。”
老杨跳下车,裹紧身上的破棉袄,快步走进了医疗站的大门。
陈默重新关好车门,正准备让李霞开车回营地,后车厢里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只见赤兔两只前蹄扒在座椅靠背上,凑到陈默耳边开口。
“儿子,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邪门到家了?”
陈默将烟头丢出车窗,转头看向赤兔。
“怎么说?”
赤兔甩了甩耳朵,有些纳闷。
“你听听老杨刚才说的话。”
“连他一个半路出家的修理工,都能看出来这破营地守不住。”
“白昼那么多人还有白夜,他们能不知道?”
陈默视线盯着车辆前方被车灯撕裂的黑暗,没有接话。
赤兔的话糙理不糙。
白夜知道这是个死局,赵山河也知道。
甚至可能白昼车队里的那些核心高层,心里都门清。
但他们为什么不走?
陈默脑海里浮现出白天在房车内,赵山河说出的那句话。
“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。”
陈默在废土上挣扎求生,信奉的是丛林法则和等价交换。
他理解不了这种为了所谓的大义,把成百上千条人命填进无底洞的做法。
但他尊重。
想到这,陈默随口打断了赤兔的喋喋不休。
“行了,别瞎操心了。”
“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