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龙雪山北面,两人一驴越往上走,风雪越大。
狂风夹杂着雪粒子,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陈默把领口竖起来,挡住灌进脖子里的冷风,左手拎着百画,右手揣在兜里,不紧不慢的跟在白夜身后。
赤兔走在队伍最后面,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甩了甩鼻子上的鼻涕泡。
“阿嚏!”
“老白,你是不是故意折腾爹?”
“这大雪封山的,鸟都不拉屎,你带爹来这儿干嘛?”
“那五级诡异晶核还能长在雪窝子里不成?”
白夜背着长剑走在最前面,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听到赤兔的抱怨,他停下脚步,转身指了指前面白茫茫的雪景。
“快到了,就在前面。”
陈默顺着白夜手指的方向看去,除了风雪和陡峭的盘山路,什么都没有。
赤兔紧走几步凑到白夜跟前,大脑袋来回转了两圈。
“在哪呢?你少跟爹打哑谜。”
白夜没理会赤兔,伸手拍掉肩膀上的落雪,语气放缓了不少。
“有一只五级土著种,从一个月前就开始跟着我们。”
“一路跟到了玉龙雪山。”
陈默听到这话,把手里的“百画”换到右手。
“五级土著种?”
“开会的时候,我看了你们白昼车队的阵容。”
“这么大个车队,不会拿不下个五级土著吧?”
“就这么让它一路跟着?”
赤兔在一旁疯狂点头,两只驴耳朵上下晃荡。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你们长明南部分部这么多人,连头五级土著都搞不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