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连头都没回,对后排的动静充耳不闻。
看着前方深夜漫天飞舞的黄沙,由着他们在后面折腾。
大牛和老杨巡逻着营地,看着赤兔二号来回抖动。
大牛和老杨对视一眼,抓了抓牛角,憨憨的开口。
“老杨......这......”
老杨同样目瞪口呆,随后拍了拍大牛的肩膀,一副过来人的样子。
“小年轻,正常.....正常......”
说完,老杨看了一眼还在不断抖动的翻斗车,露出一个坏笑。
这天府城。
果然有点说法。
足足过了五六分钟。
翻斗车的动静终于小了下来。
只剩下一人一驴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骂声。
赤兔气喘吁吁的从后排爬了回来,一屁股砸在副驾驶。
伸出蹄子搓了搓裤裆。
“老东西骨头差点给爹抓爆了,疼死爹了。”
陈默透过车内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。
老张头四仰八叉的躺在车斗里,头发乱得像个鸡窝,左边脸颊上印着驴蹄子印。
正呲牙咧嘴的揉着腰哼哼唧唧。
陈默把抽剩的烟头顺着车窗缝隙弹了出去,转头看向后座的老张头。
“打够了?”
“打够了,就说说太极印和杀戮尖塔的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