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扔给陈默,一根自己点上。
还顺带招呼了一声后排的老张头。
“老头,再来一根?”
老张头伸手接过烟盒,捏出一根点上。
看着赤兔,开口询问。
“按理说,四级异种应该都能化形了。”
“你咋还一直保持个驴马形态?”
“看着.......”
赤兔不耐烦的摆了摆蹄子。
“爹是异种中的异种......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说完赤兔转过头,看向老张头,开口询问下半句。
“看着怎么了?爹不够帅?”
老张头吐出一口烟,朝着赤兔招了招手,示意它过来听。
赤兔白了老张头一眼。
这老小子,怎么还神神秘秘的。
但还是侧过驴头,把驴耳朵凑了过去。
老张头一想到自己待会要做什么,嘴角比ak还难压,露出两颗大黄牙。
单手护着嘴巴,对着赤兔的驴耳朵吹了口气,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像个杂种......”
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赤兔愣了一秒。
紧接着,两只长长的驴耳朵竖的笔直,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。
“卧槽!老棺材瓤子,我操你姥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