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君车队卷着漫天黄沙,开进了水厂院子里。
荒月骑着白虎从车顶一跃而下,不紧不慢的走进厂房。
白虎低头在黑老大尸体旁嗅了嗅,发出一声嫌弃的低吼,随后朝着东南方扬了扬头。
荒月抬起古铜色的长腿,兽皮长靴在白虎肚子上轻轻磕了一下。
她伸出手指,指了指东南方。
“那边。”
大巴车顶上,深渊肚子上横向的裂口猛然张开。
一条足有十来米,挂满粘液的长舌头弹射而出,在空气中快速卷动了几下。
深渊把舌头缩回去,砸吧砸吧嘴。
“特使说的一点没错。”
“味道还很新鲜,这帮孙子最多走了不到一刻钟。”
人皮洋楼二层的阳台上,孙小帅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装,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。
身后黑皮诡婴浮现,兴奋的原地跳了跳。
“追!快追啊!”
孙小帅扯着嗓子尖叫,面容扭曲。
“我要那个穿碎花裙小丫头的皮!我要把她活着剥下来,做成最漂亮的红风筝!”
孙婆婆站在他身后,想伸手摸摸孙子的头,但手僵在半空,最后收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。
深渊乘坐的旅游大巴里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声。
只是这声音和普通的无线电杂音完全不同,反而是以一种诡异的频率震动。
正准备催动履带平台的王屠山动作一顿。
粗犷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,仅有的一只独眼转了转。
“总部的绝密专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