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左眼眶里,那个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的黑洞,突然转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道虚弱的太监音在车厢里响了起来。
“没水?”
“没水爹给你尿两口。”
黑洞这话一出,车厢里安静了三秒。
赤兔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两条后腿猛的一蹬,直接从副驾驶窜了起来。
驴脑袋“哐当”一声撞在车顶上,也顾不上疼,指着陈默的左眼破口大骂。
“我操你大爷!”
“你个生儿子没皮燕子的烂眼珠子,睡醒了就找骂是吧?”
“信不信爹现在就给你丫的怼瞎了!”
黑洞冷笑一声,声音虽然虚弱,但嘲讽拉满。
“来啊。”
“你怼一个试试。”
“反正老子现在和这小子绑一块,你怼瞎了我,他也得变瞎子。”
“你看他拔不拔刀削你就完了。”
赤兔一听,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站在副驾驶,拉着大裤衩的松紧带就要凑过来。
陈默被吵得脑仁疼,一睁开眼,就看到赤兔提着裤衩鬼鬼祟祟。
“你他妈要干什么?都闭嘴!”
“再吵,我把你们俩一块切了。”
赤兔大板牙呲了呲,不甘心的坐回副驾驶。
嘴里还在小声问候黑洞的十八代祖宗。
黑洞也识趣的闭上了嘴,重新陷入沉寂。
它在这沙漠感觉全身不适应,现在确实没力气跟这头蠢驴斗嘴。
.........
与此同时。
废弃村落的村口。
冷风卷起黄沙,打在残破的土墙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