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有裂痕的黑色金属牌被扔在桌面上,推到陈默面前。
林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仰着头。
“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“那是潮鸣爆发前一个月的事了......”
林路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,似乎开始了回忆。
“那时候,世界还没变成这副鬼样子。没有满地的诡异,也没有什么序列超凡。”
“我在部队服役,特种大队。”
“某天半夜,紧急集合。没有任务简报,没有目标地点。”
“只有一道死命令:签保密协议,写遗书。”
.........
林路手指摩挲着桌面上的金属牌,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一百个人,全都是精锐。我是队长。”
陈默安静的听着,没有插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路才继续开口。
“求援反而成了自己发出的催命符,长明高层发现污染有外泄的风险,直接下了死命令。
“炸毁通道,灌注高强度水泥。把剩下的人,活生生封死在里面。”
“最后战友们拼了命,把我昏迷的我推了出来。”
听到这,陈默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中间呢?进入那所谓的鸣界,你们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
林路苦笑一声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不能说.....”
“说了.....会死。”
陈默紧盯着林路,确认对方不像是在撒谎。
难道是什么恐怖的诡异?不可言说的规则?
既然问不出,他索性不再刨根问底,话锋一转。
“所以你恨长明?”
林路靠在椅背上,点上一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