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屠山硕大的独眼转了转,粗犷的脸上闪过几分不自然。
他这个名义上的队长,在这个疯女人面前,其实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听着对方的语气,屠山知道对方这是打算动真格的了。
旋即压下了想要帮忙求情的想法,往前一步。
荒月用刀尖指了指地上的孙婆婆。
“犯了重大失误,耽误了特级任务的进度。”
“该当如何?”
王屠山咽了口唾沫,低着头吐出两个字。
“当诛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孙婆婆浑身的血液都凉了。
她猛的抬起头,向前爬行几步,仅剩的右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。
“不!荒特使!饶命啊!”
“老身还能打!老身还有用!那地龙不好对付,老身能当诱饵!”
荒月冷笑一声,从虎背上翻身跳了下来。
手里的匕首闪过一道寒光,直逼孙婆婆的咽喉。
孙婆婆看着越来越近的刀锋,眼底闪过一抹狠厉。
求饶没用,那就只能拼了!
它的右手悄无声息地缩回了宽大的黑袍底下。
指尖已经摸向了贴身藏着的一瓶暗紫色毒药。
只要捏碎瓶子,方圆十米之内,序列四也得脱层皮!
大不了一起死!反正孙子在楼上,毒不到他!
就在她摸到药瓶,准备拿出之时。
二楼上的孙小帅开口了。
“那老东西要同归于尽!阻止她!!”
“你要死!别带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