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晦气。”
它骂了一句,不知道是在骂陈默,还是在骂这个操蛋的世道。
随后,赤兔一仰脖,直接将绿色晶核吞进了肚子里。
“小子,你就在这挺尸吧。”
“爷要去闭关了。”
“那个女人说了,让我挡在你前面。”
说完,赤兔爬回车斗,找了个角落蜷缩起来。
不一会儿,车斗里就传来了赤兔压抑痛苦的低吼声。
黑灰色的诡异之力在它身上弥漫,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开始脱落,新生的鳞片在血肉中生长。
李霞也拿出一颗红色一级晶核,用机械臂缓缓放入了油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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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日。
赵山河,终于醒了。
他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摸索身边的青峰剑。
当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剑鞘时,他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看了一眼正在进阶的赤兔,又看了一眼坐在城门口的陈默。
赵山河什么都没问,也什么都没说。
他默默的走下车,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。
“滋......滋.....”
单调而有节奏的磨刀声,在空旷的城门口响起。
赵山河盘膝坐在翻斗车旁,一下一下磨着长剑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专注。
仿佛这天地间,只剩下了他和手中的剑。
陈默依旧瘫靠在城门前。
赵山河依旧低头磨着剑。
两个男人,一前一后,默契的没有开口。
只有风声和磨刀声,在死寂的午后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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