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水般的阴兵里三圈外三圈。
迈着整齐的军列,朝着中心的赵山河围了上去。
赵山河闭着眼睛,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没有什么走马灯,也没有什么不甘心。
只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,以及.....那该死的耳鸣。
嗡嗡嗡——
不对。
这耳鸣声怎么跟拖拉机似的?
赵山河心里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听说人死之前会产生幻觉,有人看见太奶,有人看见初恋。
怎么老子临死前,听见的是拖拉机的动静?
还是那种大排量的。
这阴曹地府的灵车,也兴烧柴油这套?
“吼——!”
腥风扑面。
斩马刀劈下来的风压,刮得他脸皮生疼。
赵山河没有躲,他也躲不开了。
他在等那一声脆响,准确的说,是头骨碎裂的声音。
然而。
“铛——!!!”
一声清越的金铁交鸣声,在他耳边炸响。
赵山河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紧接着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