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长叹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,痛心疾首。
“凝绡.....还是你懂我。”
“岳父大人骂得对,我是个混蛋。”
说着,陈默指了指身上的红袍官服,怅然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本应叩头谢罪,但奈何身穿官服,无法行跪拜之礼。”
“但当年......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陈默转过头,看向主位上的二老,露出凄苦之色,眼眶微红,声音哽咽。
“尚书府权势滔天,一道手谕下来,陈家若是不从,便是满门抄斩。”
“我父母以死相逼,将我锁在房中,我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!”
说到这,陈默猛地挺直腰杆,身上的大红官袍无风自动,手中折扇“唰”地一声展开。
转头看向李凝绡,声音掷地有声,
“如今,我已是朝廷命官!再也没人能拆散我们!”
“哪怕是千难万难,刀山火海!”
“我陈砚辞,也要娶你过门!”
趴在门口吃草的赤兔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小子,还真他娘是个人才。
果然。
这番“真情流露”过后,效果立竿见影。
李凝绡早已哭成了泪人,整个人软倒在陈默怀里,泣不成声。
“夫君......我就知道.......我就知道你没负我.....”
主位上的李夫人止住了哭声,看着陈默的眼神柔和了不少。
“原来......竟是这般......”
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。”
就连一直黑着脸的李老爷,此刻也是神色复杂。
眼中的绿火闪烁了几下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“唉......”
“罢了,罢了。”
李老爷摆了摆手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