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拍了拍李凝绡的后背,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这关算是暂时混过去了。
但刚才这娘们儿可是问了聘礼的事。
虽然她把自己认成了心上人,但既然来接亲,这东西自然得有。
要是拿不出东西,保不齐这疯婆娘下一秒就翻脸。
但这荒郊野岭的,上哪给她弄聘礼去?
给钱?
冥币倒是合适,但他也没带啊。
给晶核?
自己身上就几颗一级二级晶核,对方能看得上吗?
陈默的目光扫视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背后的双刀上。
那是他全身上下,除了这条命之外,最值钱的东西了。
陈默轻轻推开怀里的李凝绡,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,一脸认真。
“凝绡,刚才你不是问聘礼吗?”
“来得匆忙,确实没带什么金银细软。”
说着,陈默反手一抽,将两把长刀取下。
硬着头皮,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“这两把刀,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“红的这把叫血月,如你嫁衣般红艳。”
“白的这把叫崆鸣,如你肌肤般胜雪。”
说着,陈默一手握着一把,递到李凝绡面前。
“你挑一把。”
“这就当是为夫给你的聘礼了。”
黑洞早就吓得沉寂了起来,此时看到陈默的动作。
更是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他妈,能行吗?
李凝绡呆呆地看着面前两把长刀,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表情凝固,出现一丝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