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车那边有蛮牛顶着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。
“咚咚咚!”
屁股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,这次赤兔清楚的感知到是黑棺传来的声响。
陈默小子,醒了?
“来了来了!催命呢!”
赤兔骂骂咧咧的从棺材上跳下来。
两只前蹄抵住棺材盖边缘,后腿蹬地,猛然发力。
“嘎吱——”
随着沉重的棺材盖被推开。
只有三根手指的手从棺材里伸出,扣住了棺材盖的边缘。
紧接着,陈默从棺材中坐了起来。
还没等赤兔开口询问,坐起来喘着粗气的陈默先发声了。
“呼.......老娘终于重见天日了。”
“着感觉....真好。”
赤兔正准备伸蹄子拉对方一把,听到这动静。
吓得往后一蹦,两只长耳朵竖得笔直。
“卧槽?!”
“儿砸,你这进去一趟,怎么还变性了?”
“爹可不和你搞基啊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既是对赤兔说的,也是对黑洞说的。
“那边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