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纸扇不断变换。
带起阵阵阴风。
赤兔一边狼狈躲闪,一边嘴臭输出。
“你个死太监!有本事跟你驴爷爷单挑!”
“信不信爹把你扎成纸驴烧给母驴配种!”
状元郎漆黑的眼眶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缓缓抬起手,手中纸扇变换。
身前判桌虚影浮现。
惊堂木猛的拍下。
尖锐戏腔再次响起。
“斩——”
一道巨大狗头铡虚影浮现。
朝着赤兔斩击而下。
这一击要是落实了。
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........
刚才被斩首的驴子,缓缓化为一滩黑泥。
赤兔狼狈的身影再次浮现。
这已经是它第二次使用替死牌了。
显然也有些吃不消。
一旁赵山河看着缓缓凝聚的赤兔。
这驴子,真是诡异吗?
无暇多想。
他颤抖的捡起长剑。
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。
就在这时。
“轰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