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城外围。
一条破旧国道上。
寒风依旧,夹杂着零零散散的小碎雪花。
星火车队缓缓行驶着。
赤兔二号内。
陈默靠在驾驶座上。
双臂抱着崆鸣,闭目养神。
左眼手术的部位已经结痂。
喉咙却是一刻也没停下过。
一道稚嫩的童声从他的嘴里传出,声音天真纯粹。
“蠢驴,你妈没教过你,畜生不能带金子吗?”
副驾驶上,赤兔正用蹄子擦拭着脖子上的金链子。
闻言,驴头猛的抬起。
“小逼崽子,土著土狗,你再说一遍?”
陈默的喉咙里,声音又切换成一个妖娆女声。
咯咯直笑。
“就说你呢,短腿蠢驴,还赤兔,学人家穿金带银。”
“玩的明白吗?”
赤兔气的鼻孔喷出两道白气。
驴毛倒竖,差点一口浓痰喷在中控台上。
“我操你姥姥!有本事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你个只会躲在别人身体里,靠精神意淫的狗东西!”
“信不信爹把你抠出来塞大牛皮燕子里!”
自从那天在李家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