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路缓缓从车队的方向走来。
这次他没有戴着那条标志性的白布。
眼睛上是两道血痕,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那是强行超负荷使用感知能力。
而留下的永久性创伤。
他的双眼,这次是彻底瞎了。
林路走到翻斗车前,站定。
面无表情,看不出喜怒哀乐。
看了一眼正做着奇怪动作的赤兔。
又朝着翻斗车的方向看了看。
赤兔压根没理他,自顾自的做着整理运动。
它知道林路来干嘛。
良久,林路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他怎么样了。”
赤兔的驴头指了指赤兔二号。
“自己上去看吧。”
林路不再废话,打开车门,朝着车斗钻了进去。
良久.....
林路从车上下来。
从兜里掏出那根已经洗干净,
但依旧能看到淡淡血迹的布条。
遮住了眼睛狰狞的疤痕。
声音冷漠。
“什么时候走。”
听到声音,赤兔继续做着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