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真的不简单。
陈默不会传音,握着的手术刀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指向了楼梯口的店长。
干,还是不干。
赤兔秒懂。呲了呲大板牙。
再次传音。
“咋俩一起上,六成。不过异种都不好说,见机行事。这票要是干成了,咋俩就发了。”
陈默凑近驴子,死死的盯着男人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高风险高收益。”
楼梯上的男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嘀嘀咕咕的一人一驴。
吹了一口保温杯。
还是开口说话了。
“几位,在我的地盘这么闹事,是不是不太礼貌了。”
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赤兔干笑了一声,
驴脸瞬间切换成无赖模式。
“礼貌?你他妈和我说礼貌。”
“你手下的导购,杀了我同伴,我们进来拿点东西补偿,不过分吧?”
“这可是我最好的几个兄弟,我也多不要,给几个机械核心就算了。”
不是,这驴........脸皮是城墙吗?
陈默真想吐这不要脸的老驴一口痰。
看着一脸无赖的驴子,嘴角抽了抽。
眼皮狂跳。
豁出去了!
往前一步,手术刀舞出一个刀花。
“我的至爱亲朋死在了店里,是不是得给点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