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陈默身边,不忘用另一只蹄子勾住陈默的裤腰带
叼起温黎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二楼。
手术室。
还是那张手术台。
赤兔把陈默丢在手术台上。
从粉色的裤衩里掏出了温黎的手术刀。
转身看向陈默。
“准备好了没?”
“这孙子的能量混着怨念,驳杂得很,老子帮你引导,也只有三成的成功率。”
“要么,你一步登天,成为超凡者。”
“要么,你被这股力量撑爆,或者被怨念冲垮,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。”
“选吧。”
陈默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手,又看了一眼手术台上那个不断逸散着力量的源头。
富贵险中求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陈默抬起头,对着那张猥琐的驴脸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来吧。”
“嘿,有种!”
赤兔咧嘴一笑,蹄子一挥。
轻易的割开了温黎的头骨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痛苦的嚎叫,响彻了整个死寂的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