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哒。
门自动锁上了。
陈默的心猛然一惊。
他转身拉了拉门把手,冰凉的门把手纹丝不动。
他被锁住了。
接待厅里空无一人。
浓郁的消毒水味充斥着大脑。
手伸进口袋摸了摸赤兔给的黑泥牌。
还好,牌子还在。
原地深吸一口气。
开始打量眼前的环境。
左手边是一一排空荡荡的候诊椅。
右前方,是空无一人的接待厅。
隐约有滴答的声音从隔壁的问诊室传来。
陈默站定在候诊室门口,
强迫自己深呼吸。
缓缓敲了敲门。试探性的开口。
“大夫,你在吗?”
“进。”
听到里边传来声音。
陈默不再犹豫,缓缓推开了问诊室的门。
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面对着他。
低头整理着文件。
男人身形高瘦,样子很是年轻,大约27.8岁左右。
长相斯文,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