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上高一的时候,班上有人造我黄谣。”
“因为我是走读生,他们就说我晚上出去卖,100块一次之类的话说得很难听。”
“同桌把这些事告诉我,我又告诉了我爸爸。”
“爸爸连夜给班主任打去电话,第二天亲自送我到教室门口,当着面要求班主任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。”
“刚好遇到上级领导到学校里进行安全检查,最后那几个罪魁祸首都被记过处分。”
溆白啜泣着把自己过往的伤口撕扯开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不用细说丁宝樱也能想到。
溆白因为这件事被全班同学孤立,以为忍到高二分班后情况会好些。
但从前那些人根本不会放过她。
他们跑到新班级里跟新同学说了些有的没的,溆白又一次被全班孤立。
爸爸气不过,花大价钱请律师收集证据要告那些人。
报警、调解、道歉、再孤立、嘲讽就这么形成一个闭环。
终于收集够了证据可以起诉,溆白家里要求那些造谣者赔偿她的精神损失费。
其中一个男生的妈妈跑到学校里闹事,威逼溆白撤诉不成,坐到阳台上想要威胁校方和溆白一家。
结果不小心摔了下去。
人在ICU里待了半个月,他们家没钱治就放弃了。
溆白就这样“背”上了一条人命。
彼时距离高考还有半年,她的心理问题严重到再也无法继续学业,就辍学了。
她省略了很多细节,只是轻描淡写地跟偶像说起自己的“罪孽”。
在最难熬的那段时间里,除了爸妈,还有一个坚持跟黑粉正面硬刚的偶像能给她带来坚持下去的勇气。
每一次被全网黑,换别的艺人可能冷处理一段时间就过去了。
所有人都默认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