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漂亮,又自律,又刻苦,是连黑粉都不敢嘲讽她不敬业、不热爱自己工作的顶流女明星。
多少个被学习折磨得欲哭无泪的夜晚,邢欢欢都拿偶像的敬业和刻苦来鞭策自己。
这一喜欢就是好多年。
连着相处了两天,邢欢欢每天下楼给自己打饭的同时,也会顺便给杭云霏带一份。
节目组的临时食堂,做的食物还算丰盛可口。
每天有将近150号人在食堂里解决伙食问题。
除了那几个精神状态不稳定经常找茬儿的,基本都是好评。
邢欢欢给杭云霏精挑细选了一盒减脂期也能吃的食物,兴冲冲地送到杭云霏面前。
杭云霏挑挑拣拣地吃了些西兰花、鸡蛋、瘦肉,再吃一小口米饭,剩下的就不再碰。
亲眼见到这样的画面,邢欢欢默默将刚夹起的五花肉放到角落里,同样夹起西兰花送入口中。
“你每天都吃这么多吗?”
针落可闻的病房里,邢欢欢吃饭的动作顿住,慌忙将口中的食物嚼了嚼咽下。
“我、不吃会饿,一饿就失眠。”
杭云霏盯着膝盖,没留意到邢欢欢的表情:“挺好,都说胃口好的人最容易满足,难怪你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其实我……。”邢欢欢犹豫了下,想到这房间里的摄像头,还是调转了话头:“也挺好的。”
她小心翼翼地把饭盒里的饭菜吃完,只剩下最后一块五花肉。
抬眼看到杭云霏有些诧异的眼神,指尖缩了缩。
“你一直都吃这么多吗?”
邢欢欢有些局促地看了眼手里的饭盒:“其实、不多的……。”
杭云霏没再说话,继续做臀桥。
自从被关进这里,什么时候能出去没人知道。
后来还连床都不能下,杭云霏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腰围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上涨。
情绪更崩了。
为了和偶像说更多话,邢欢欢鼓起勇气开口:“对了,我听楼下那层的嘉宾说,和他们住一屋的艺人好像都有手铐钥匙,他们晚上想上厕所就自己解开手铐去,从来不叫NPC。”
“什么?楼下的人哪儿来的手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