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生跃跃欲试,只觉得一股亢奋和期待充斥满全身。
时锦其实和沈春生也差不多。
太久没干这个事情了,她有点……说不出的紧张和刺激。
内啡肽在这一刻的分泌,默默加大了量。
时锦感觉自己的状态好极了。
一路到了靠近后山的位置,时锦和沈春生默契下马,让两匹马自己找地方去休息和吃草。
而她和沈春生,则是悄悄一路朝着叛军窝点摸过去。
黑暗,给了他们最好的遮掩。
沈春生偶尔会学一两声鸟叫。
他学得很像。
如果不是时锦眼看着是他发出来的,她肯定想不出来这是人的暗号。
真的就毫无痕迹。
在沈春生的召唤下,原本留在这里继续盯着的人也悄悄过来和他们会和了。
时锦他们甚至还趁机开了个小会。
最后决定兵分两路,两头开花。
时锦带八个人,悄悄偷袭。
另外的人,去另一边先动手。
这样虽然一开始看似另一边压力更大一点,但实际上一旦时锦这边开始动手,那些人就会迅速回援,压力一下就少了。
时锦还给了另一队几个燃烧罐。
这些陶罐都是时锦做出来的。里头装满了火油,还装了一个白磷粉机关。
用的时候,直接把罐子口的火棉线点燃,然后直接往外扔就行。
火棉线一接触到白磷,立刻就会把它点燃。
而后就是火油。
虽然真的杀伤力不算强,但被这么一砸,然后火“砰”地一下烧起来,还是很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