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知道,铺子出了事。
铺子被抢了。
后面的门都被撬了。
货柜上的货物都被偷走。
库房倒是幸免于难。但也差不多要失守了。门板都撬松了。
朱老实看到时锦,就跑过来抹眼泪,一脸的自责:“陈大嫂,你骂我吧。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。该守着的!”
这么多东西,都是辛苦弄出来的,白白没了,想着他都心窝子疼。
朱老实的眼眶都红红的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手上都破了,也没包扎,血都凝上了。
时锦扫了一眼,皱眉问:“你手咋了?和人打架了?”
朱老实就愤愤不平跟时锦说经过:“报完信,天快亮了,我就跑过来看看。这些天,我一直不放心。结果就看到有人正在往口袋里装东西!那我能干看着吗?”
“我就冲上去,拿棍子骂他。打他。那人看着年纪不大,胆子却大,也不怕疼,拼着挨打,拖着口袋就要跑!”
“我就去抢啊!结果被他回头,一镰刀割手上。好在我躲得快,就破一点皮!”
“这小王八崽子,我记住他的脸了,等我找到他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时锦看了一眼屋里,干脆把东西全收了。又去把库房里的东西都收进空间。
更拦住要锁门的朱老实:“别锁门了。锁了还要被撬开。”
反正都搬空了,谁想来偷就谁来。
其实现在她回来了,江州城里也要慢慢恢复秩序,是可以留下朱老实,回头再叫几个人过来守着铺子,尝试开门营业的。
但现在朱老实受了伤,时锦就决定干脆等两天再说。
不着急。
东西都拿走了,这里就剩下个空房子,也不怕这些人再盯着。反而放心点。
朱老实却不愿意,一心愤怒:“哪能这么惯着他们!我留在这里守着!我看谁还敢来!来一个我砍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