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容安沉吟片刻后,看向了时锦,光明正大开始挖墙角:“陈大嫂,不如将纸坊挪去别处——”
时锦眼睛一鼓,表情像是要杀人。
周容安没能再说下去。
赵昀也摇头:“不成,得用山泉水。我之前在别处也试过,做不出。水不对。”
时锦直呼高手。
周容安脸上露出遗憾。
若只是时锦阻拦,他是有信心可以跟时锦谈一谈的。再用些利益交换,保准时锦同意。
但若是水土问题,挪不动地……
周容安问时锦:“为何不给造纸坊多些地方?”
时锦一脸无奈摆手:“不是我不想给。而是当初宅基地就这么多。这都是侵占了几亩农田修成的,我们陈家村现在的地,您不是不知道有多少。再给,吃饭咋办?”
“而且,这还不能离我们住的地方太近。有时候……味道挺大的。”
那些竹料,都是要在池子里浸泡软化的。
那池子的味道,算不上多难闻,但实际上,也不大好闻。而且,味道真的挺大的。
这一句话,成功堵住了周容安的话。本来周容安是想说上一句:村里还有那么大一个空地的。
最后,周容安看了赵昀一眼,斟酌着问了句:“若是扩大的地方,能产多少纸?技术可成熟?”
赵昀也实话实说:“我们现在也就是能做出来。技术自然有待精进。不过,都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前提是,不计成本的试错,研究。
之前为啥能两三个月就研究出来?除了知道步骤之外,最重要的,就是时锦不计较成本的投入。
赵昀不管有什么想法,都可以放心试试,然后进行比对。
试多了,有时候脑子灵光一闪,一下就出了奇效。
赵昀有点喜欢那段时间,废寝忘食的研究。
周容安没有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