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齐和南梁的那个萧家。
所以这种情况下,跟着刘休范混,能有什么好下场?
陈金风和陈东都沉默了。
他们两个不知道该说啥好。
陈东小声问:“那……大嫂你还说,想去人你支持?”
“现在想去的,都是有野心的。村里迟早待不住。为什么不让他们去?”时锦反问他一句。
陈东哑口无言。只能伸手挠挠头。
陈金风则是羞愧低头,同时对时锦更加信服。
时锦摆摆手:“行了,你们出去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话也说完了,这两个蠢东西要是还不能明白,那就真随他们去吧。
时锦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自己得好好休息一会儿。
刚才追着陈东打,也怪累的。
陈东拉着陈金风回了自己屋。
陈金风从身上摸出药膏:“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他经常在山林里受伤,对处理伤口已经很熟练。
陈东捂着屁股,哪里好意思让陈金风给他上药?所以脑袋使劲摇:“不用不用,我大嫂就是看着用劲。她才不舍得使劲打我呢!”
陈金风决定保持沉默,假装没看到陈东被抽破的裤子,不伤害陈东的面子。
陈东龇牙咧嘴坐下了:“风哥,你想当兵不?”
“不想。也想。”陈金风也坐下来,实话实说:“我怕死。但又想让我娘过上好日子。再去找一找我爹。”
陈东不知道该啥宽慰陈金风。
主要是他爹死这个事情吧,万一陈金风怪他们家呢?
“我爹是被我大伯害了。”陈金风却笑了笑:“大伯疼我堂兄,从小不舍得打骂。后来出来逃荒,我爹也是尝了甜头,就干脆带着我们不干好事,想趁乱发财。”
“吴巧云恨我们也应该。不过,我真没对她做什么。那时候我堂兄要对她……还是我劝的。说实话,那时候我也不懂事,做事不过脑子。做错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要不是遇到陈大嫂。我估计迟早有一天我们家一家子都得死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会成啥样。”
陈金风说着,摸了摸后脑勺,怪不好意思:“你知道我爹走那天,跟我说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