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烤得咔嚓一声栗子壳炸开,方菊立刻把钳子缩回来,放到灶头上去,喊时锦拿着吃。
这才刚发动,等得久呢。吃点东西垫垫,免得一会饿了。
小锅上瓦罐里,方菊也闷了一罐子小米粥。
而且熬得还挺浓稠。
等小米粥快好了,她就往罐子里丢了两块红糖,又打散一个鸡蛋冲进去。
等蛋花成了丝丝缕缕的,红糖也彻底融在小米粥里,方菊就用勺子舀了满满的一碗小米红糖鸡蛋粥出来,晾了一会,等不那么烫了,才端过去给陈菊香吃。
时锦支着耳朵,听到方菊和章桂花一起柔声劝陈菊香趁着现在肚子还没那么疼,赶紧吃点东西,不然怕之后生孩子生到一半没力气。
陈菊香说了啥时锦没听着,但应该吃了。
不一会儿,方菊端着空碗,带着点笑意回来了。
方菊用山泉水慢慢把碗洗干净,晾在一边,又坐回来烧火。
半夜其实是最冷的。
哪怕坐在屋子里了,其实也能感觉比白天冷,尤其是踩在地上的脚,总觉得寒气从脚底下往上升。
所以,这会儿坐在这里烧火,反而最暖和。
方菊烤烤手,有些好奇:“不知道生女儿还是生儿子。”
时锦道:“不管儿子还是女儿,平平安安就很好。”
这个时候,章桂花也过来了,问方菊讨热水喝。
方菊从锅里给章桂花舀一瓢开水倒进竹筒里:“桂花嫂子,你估计啥时候生?”
“最早也要半上午。晚一点,可能得到下午了。”章桂花说完这句,拿起竹筒捂捂手:“这天啊,怪冷的。”
时锦心想,可不是冷么,要是在现代,怕冷的都穿上袄子了,最不济也穿上毛衣了——
毛衣?
时锦忽然来了灵感:对啊,没有袄子,是不是可以穿毛衣啊?
很久以前,大概上中学吧。学校流行织围巾。
她给爸爸妈妈织过。
虽然只学会了一种针法,但织毛线真的挺快的。
而且也很暖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