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管他们好几个月都得臊得慌,见到人都不好意思说话!
而且往后的岁月里,只要有人提起这个事儿,他们就抬不起头!哪怕看到藤条,也还能想到今天的羞耻!
时锦在这个事情上,就没有还能商量的余地。
而且她迅速点了名:“金大,还有周铁杵,以及宋泽,你们三个过来。准备好。”
然后她又喊朱老实:“去给我弄一根竹条来。要细的,韧性好的!”
朱老实也不嫌得罪人,屁颠颠就去了。不大一会儿回来,都不是弄了一根回来,而是一把!
甚至朱老实脸上还有谄媚的笑:“万一断了,还有个替换的!”
时锦表示很满意:这想得,多周到!
接下来就是行刑大会。
不过动手之前,时锦就直接说了:“你们作为她们的丈夫,非但没有明事理,劝一劝,反而纵容。不管你们有没有跟他们一样的想法和行为,都一样有责任!”
“所以今天这个打,你们挨得不冤。”
宋泽第一个过来跪下,还脱了上衣:“陈大嫂只管打!我有错,我认!”
有了宋泽表态,金大和周铁杵也是生怕时锦以为他们不知错,不认罚,所以赶忙也跟着表了态。
时锦拿了一根竹条,让周铁杵趴在长板凳上,然后真就动了手。
当时锦把竹条轮出了破风的声音,“啪”地一声抽下去的时候,哪怕没挨打的人,也都齐刷刷到抽一口凉气:看着就疼啊!
而挨打的周铁杵,直接就疼得哆嗦了一下。好悬差点没惨叫出声。
时锦也没吭声,继续抽。
每一下都抡圆了膀子。
朱老实自告奋勇在旁边唱数:“一,二……十……二十!”
时锦歇一口气,踹了周铁杵一脚:“滚下去,以后再犯,立刻逐出村子!”
周铁杵顶着满背的红肿抽痕,头根本不敢抬起来,迫不及待小跑离开。
而金多和宋泽两人还继续等着,当然,多少也有点忐忑紧张。
最紧张害怕的,还是那几个女人。
等时锦打完了男人,也没着急打女人。